溫薏掛了墨時琛的電話后,他也沒再打來,兩人就這麼一整天都沒有人聯系。
直到傍晚的時候,墨時琛也沒有如以往一樣回家吃晚餐,甚至也沒有打電話回來通知一聲,直到晚上快七點的時候,擱在書桌上的手機才突然震響了。
抬起頭,屏幕上顯示的來來電顯示是沈愈。
眼皮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