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怔愣數秒后,語氣尋常的回答,“給我打過電話。”
那邊沉默了比更長的時間,而后他極慢的語速讓幾乎能想象他此時正無奈的著眉心,“跟你說了什麼嗎?”
“說想找你,讓我幫聯系了。”
“你拒絕了。”他以陳述的語氣陳述著這句話。
溫薏輕笑,“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