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有那麼幾秒的時間,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讓……懷孕?
覺得這兩個字從男人的里說出來,真是荒唐到匪夷所思,甚至忘記或者說無視了這個男人眼下失憶的況,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喧囂的念頭——
他竟然還敢跟提懷孕?
本來當初在蘭城失去的那個孩子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