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琛仍然的盯著,但驟起的瞳孔卻又松緩了幾分,可落在臉上的視線半分都沒有挪,薄抿一條直線,筆直得無,冷淡的陳述,“是在醫院的病房被直接綁走的,天化日,當著李叔和護士的面……溫薏,你自己說,除了你,還能有誰。”
哦,這樣啊……
溫薏瞇了瞇眼睛,裝作幾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