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的話落之后,冰寂如繃的弦。
溫薏從椅子里站了起來,椅凳地板的聲音很尖銳,沒什麼表,頂著那一臉的紅疹轉就若無其事的要離開餐廳。
然而還沒走出餐廳的門,手腕就被拉住了。
上的疹子,其實難的,有點疼,還有點。
溫薏低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