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搭在茶幾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后才懶懶散散的抬起眼皮,看著他俊得跟記憶里重合的臉,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為了那麼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人,你連你自己的過去也要舍棄?”
“你提起另一個人的時候,習慣的帶著人生攻擊?”
溫薏自如的笑著,“我自問還會欣賞人的,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