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咬著的耳垂,沉沉啞啞的問,“不理我,你舍得?”
池歡聽著這語調,就聽出一猖狂自得的味道,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還是沒忍住,在他薄上重重咬了一口。
結果咬完還沒退出就被男人掐著下頜又是一記綿長的深吻。
吻著吻著,他的手就開始不規矩的在上爬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