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看點頭答應,這才打開吹風,替吹頭發。
過了一會兒,似是覺得這麼坐著有些累,了,換了個姿勢腦袋趴在扶手上,任由從吹風里出來的溫熱的風吹拂過的頭皮。
有好些年沒有人給吹過頭發了,池歡閉著眼睛,說不出的昏昏睡。
原本就累困的,飛機上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