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姿勢,他們結合著,卻又看不到彼此的表。
他的呼吸都落在的脖子里,得想避開,但人被鎖在男人的下,又無可避,只能忍著那麻麻的覺,勉強而斷續的思考,“你是不是想這個問題很久了?”
“嗯。”
似乎輕笑了下,“想些什麼呢?”
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