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也看不下去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是繁復糾纏的容,很久睡不著,一直到夜深以后,才擺著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墨時謙簡單的算了時差,在蘭城早上八點的時候給打電話。
手機靜音,在枕邊亮起,人還在沉睡。
黎時間下午兩三點的樣子,他坐在風格肅冷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