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清楚就行。”
朱珠開始的確有點擔心,因為覺得池歡上有那麼點兒勁兒,好在不執拗,不然可真夠頭疼的。
轉而又一想,其實也不用過于擔心,在這圈兒太執拗的人其實是很難攀爬名利的巔峰的,池歡既不淡泊,也不止盯著名利,平衡得恰好到。
掛了朱珠的電話池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