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悠然皺了皺鼻子,“?你說的是歡歡?”
“嗯。”
除了歡歡,這個男人也的確不會有什麼其他的事來找了。
這葡萄酒的味道貌似不錯,忍不住多抿了兩口,然后放下握住的杯子,抬頭正了正臉,道,“我不知道我了不了解,歡歡……不像我這麼好了解。”
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