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對這人沒有興趣,但對于夏棠棠——
尤其是跟靳司寒的事,很有興趣,因為迫不及待的需要得到一點能夠掣肘那三個人之間任何一個的籌碼。
于是開了門,把路讓了出來,“進來吧。”
出于禮節,池歡還是給倒了一杯茶,擱在前面的茶幾上,然后才在一旁坐了下來,淡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