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看得出來他忍得難,這痛不是假的。
車禍之后再被跌下落,相當于重傷后重擊,沒出聲已經很男人夠爺們了,還有力氣死拽著的手腕不放。
墨時謙已經走了過來。
他的眼睛盯著池歡被攥紅了的手腕,勾出緩緩吐出一句帶著笑意的臺詞,“不錯,有魄力,”男人淡淡沉沉的低語,“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