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的眼神閃了一下。
的眼睛還泛著紅,臉上的淚痕也還沒有干,可聲音還是冷靜而清晰的,融著幾分控訴和自嘲,或者還有對他的嘲弄。
他的心尖微微擰了擰。
不是什麼多深刻的覺,但它揮之不去,且無法被忽視。
靜了五六秒的時間,男人還是輕輕的勾了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