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刻意的在的瓣上著,用帶笑的嗓音繼續哄著,“你干凈,我們結束這一次就不做了,怎麼樣?”
池歡抿,抬頭看著他,“如果我不呢?”
“你都說了是如果,沒有發生的事,你試試就知道了,”他的聲音得很低,因低而格外的,“不過……”
他牽起角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