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一只手扶著寧悠然的手臂,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腹部,等再抬頭的時候,男人的影已經消失在視野中了。
眼前一黑,再度徹底的昏了過去。
…………
池歡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睜開眼,被天花板上的燈下的線刺得眼睛都疼,抬手,無意識的攔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