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
池歡坐在黑真皮的沙發里,軀微微往后仰,海藻般的長發很隨意的從的肩膀落下。
手中把玩著茶的墨鏡,等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男人說完后,白皙致的臉上漾起溫度冷艷的笑,腔調拉得很長,“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讓我陪酒麼?”
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回應給他的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