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氣,但更多的是無窮無盡的悵然若失。
可一對上他的眼神,就預到了什麼。
他說的分手,不是要求和“希”的那樣。
男人聲音低低沉沉的,跟說分手相比,更像是在說話,“你不喜歡我不準你分手,不喜歡我限制你的自由,以后都不會了,你對我還有什麼不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