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有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本書,但的視線更像是停留在窗外很長的時間了,而手里的書沒有翻過。
池池歡抬腳走進去,順手將門關上。
“怎麼樣了。”
溫薏把手里的書放回到床頭,“還好,沒什麼問題,那天忘記跟你說謝謝了,送我來醫院。”
“這沒什麼,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