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出手扶住的臉,低低沉沉的道,“想哭就哭出來,不用憋著,”頓了片刻,他才又淡淡的補充道,“這些傷原本就是故意想讓你看到,所以才打在臉上,實際上都只是無關要的輕傷,沒什麼大不了的,嗯?”
他不說還好,一說,眼淚就抑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冰冰涼涼的手指小心翼翼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