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同樣的現實擺在了他的眼前。
他從來不是,或者用事的人。
男人的聲音平靜得波瀾不驚,只是一雙眼極深的盯著,“你告訴我,前天晚上零點以后,你為什麼會去敲裴易房間的門?”
他的態度很溫和,也沒有質問的意味。
如果非要準確的形容,大概只能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