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最后還是順利的見到了池鞍。
五十多歲不到六十歲的年紀,自從獄后,他的白發似乎一天比一天多,人也越來越蒼老,但神倒并沒有顯得特別的差勁。
只是今天,他人顯得很疲倦,連背也好似佝僂著。
尤其醒目的,是額頭上有塊明顯的青紫。
池歡原本是坐著的,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