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仰著臉,眼睛眨了一眨,“我也沒有不喜歡啊。”
男人扯了扯,“不是你說,不是我挑的你不喜歡?而且……你今天沒戴。”
室很暖,上穿的是居家服,頭發綁了丸子,袖子挽起兩層,出皓白的細腕,沒有戴任何首飾。
池歡抿,還是手接了過來,但里道,“那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