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怔住,連著靠在他懷里的軀也跟這微微一僵,低著腦袋,看著深灰的被褥,有些疏淡的道,“沒有,我就是問問你。”
“那我明天讓岳霖過去,替你看續約的合同,他會替你爭取到最大的權利,嗯?”
“哦,”低應了一聲,然后便慢慢的從他的懷里出來,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坐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