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還是如往常一樣摟住抱在懷里,“沒有,”他低低淡語,“每次想分手的都是你,我什麼時候不要你過?”
兩次鬧分手,都是說要分的。
他從來沒提過,他還說想結婚,像是真的準備跟過一輩子。
安靜的夜中,只能約而朦朧的看清楚對方的廓。
池歡的手指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