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始終微微淡笑著的臉終究是僵住了。
從知道所謂的投資人是白老開始,就猜到了今晚是場鴻門宴。
甚至能猜到白老的目的就是讓離開墨時謙,畢竟這是他兒喜歡的男人。
如愿看到池歡意料中變了的臉,白老方不不慢的繼續道,“可他沒有,是不是?”
池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