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額頭上沁出的層層汗意,和明顯沉的呼吸,才彰顯著他并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冷靜。
被迫坐在他的上,這樣的姿勢,讓那滾燙的堅就這麼抵在的間,磨蹭著,磨蹭著,讓連神經都在難。
那熱流也更洶涌了。
池歡仰著頭,覺得自己要瘋了。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