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還不等池歡反應過來,他已經含住了那薄而白的耳,的舌覆蓋而上。
剎那間,池歡覺得的神經都已經炸了,大腦一片空白。
“墨時謙……”
除了他的名字,不知道還能做什麼,或者說什麼。
男人刻意的往耳朵里吹了口氣,喑啞的聲音低低的道,“池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