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能收住自己的聲音,才聽到他沉沉啞啞的嗓音,“我會自首,”他的聲音低低的,“你可以告我。”
自首?
池歡抬起眸,終于正眼看向他。
在他說出這兩個字之前,從未想過這件事要這麼算了,當然,也不可能因為他這麼說,就輕易的算了。
男人單膝跪在床尾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