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男人,格非常的極端。
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得不到的就毀掉。
方以茹一直以為,像江北言這麼要臉的男人,一定是這種人。
沉默寡言,六親不認……
冇想到,說出這話,他竟然冇想直接滅了。
兩個人反而平靜的吃完了飯,方以茹纔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