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迦的話說得委婉,而正是這份委婉,我的腦袋當場就空了。
“我聽不懂你再說什麼,我要去找姐姐。”
我裝作什麼也聽不懂的樣子,瘋了一樣沖出傷患群包裹的圈子里。
一天沒有見到尸,我就不相信姐姐遇了難。
慕桁、容迦以及所有人都勸我留下來。
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