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抱著幾乎快要炸了的腦袋,瘋了似得當著慕桁和容迦的面大,“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只要我一回憶起在監獄里發生的事,我腦袋就疼得要命,就跟要炸似得難。
容迦看到我被折騰得大汗淋漓,也沒再繼續讓我回憶下去。
“想不起來就算了。”
容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