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了,疼痛逐一消失,我渾上下就跟洗筋伐髓般重生。
然后,我上的溫度漸漸移開,我聽到一個聲音輕的跟我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句話就跟定心丸一樣,讓我徹底安下心來,左耳后的炙熱忽冷忽熱,最后歸于平靜,而我也因為心境的放松,心與神都進了沉沉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