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注意到我已經得不敢抬頭看人。
葉凌認真抬起我的臉,他在上輕啄一下意圖吸引我的注意力,在功吸引我的注意力之后,他翻將我在床上。
我們兩個以非常曖昧的姿勢躺在床上。
大概只有我這種神經大條的兔子才會在這個時候問問題了。
其實我是在刻意的轉移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