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孩這里出來,葉凌順便消除了教導主任的記憶,他現在坐在學校一小花園,看樣子是在想什麼。
要是我能幻化人形的話就能好好問問他是怎麼回事,幫著他出出主意,可是現在我就是一只兔子。
“怎麼辦呢?要是不知道這些學生做的是什麼夢的話就沒辦法判斷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怨氣有關,但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