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沒有馬上回答我的話,只是筆直的看著我,低聲道:“舒淺,我事先說明,我是不希你們兩個在一起的人,可我也是最不希你傷的人。”
下面的話不需要明說,我看著葉凌,兩年的陪伴已經足以讓我把他當親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說出來。
第一次允許說話的語氣里帶著濃重的哀傷。“如果不躲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