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看都不是容祁的作風啊。
“容祁,你為什麼突然要管我們容家的事?”容則疑地問道。
“因為我發現在這個人世間生活,多多還是需要一個人世間的份。”容祁淡淡喝了一杯咖啡,“畢竟舒淺還是這個人類世界的人。”
我愣住。
容祁的這番話說得有些模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