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慕桁。”我拉著慕桁的袖子開口,“你好歹是弟弟,別天板著臉訓我,跟哥哥一樣,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好尷尬啊。”
相了這兩年,我越來越知道慕桁其實就是一個吃不吃的家伙,果然在我的磨泡之下,慕桁的臉才緩和了些許,迅速的看了一眼我背后的流星琴,低聲道:“你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