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古怪的?不就是容則這個大狼迷心竅,被那個人迷得氣暈八素,都不管容祁死活了嗎?”
我氣的直嚷嚷,可慕桁的眉宇皺的更,反問我:“舒淺,你真的覺得容則是這樣的人?”
我一下子愣住了,都忘了繼續去生氣。
的確,剛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實在是氣極了,只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