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容祁是極其講究分寸的,輕輕將我托著站穩之后,他很快就收回了手,還倒退了一步,顯然是心里頭明白男授不親。
“你的傷很嚴重,還是先別了。”容祁看出我蒼白的臉,淡淡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要上京去找親戚對麼?”
“是的。”我有些不敢去看容祁的眼睛,只能低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