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和那些僧人們負責理林蓮花,我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趕拉著錢順兒走到圈子外面。
我這才發現,錢順兒整個人還是失魂落魄的。
“喂,你還好吧?”我忍不住問。
錢順兒木訥地抬頭看我,許久后才哆嗦著開口:“舒淺,你說,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麼?”
“應該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