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頂著紅腫地眼睛醒來,卻發現容祁已經換好了服,見我醒來,開門見山道:“舒淺,你整理一下,我們要去C市。”
我一愣,“去那里干什麼?”
“算命。”容祁丟給我干凈利落兩個字,就將我從床上拉起來。
我匆忙地洗漱完畢,簡單整理了下行李,就跟著容祁出發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