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非常暴的吻。
容祁說在吻我,不如說是在撕咬我的,仿佛是要清洗掉什麼痕跡一般,幾乎要將我脆弱的磨出鮮。
我瞪圓了眼睛,就看見容祁的俊臉繃,黑瞳里幾乎噴出火來。
我知道他一定很生氣,他的個,怎麼能容忍別的男人我,還是他的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