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這悉的房間,我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容祁輕輕將我放在床上,人剛準備起,我卻突然拉住他。
“容祁,你的傷到底怎麼樣了?”我抬頭問他。
“你不用擔心。”他道,“不礙事。”
我才不會信他的話,手就想去解他襯衫的扣子,檢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