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陸亦寒怔了一下,問:“我騙你什麼了?”
“關于Farley的事。”我平靜道,“你不是Farley,我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直接這樣當面質問很愚蠢,可我現在真的好累,已經沒有力氣,做任何的刺探和猜測。
自從遇上容祁,我似乎就一直在不安和惶恐中度過,懷疑容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