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容則對葉婉婉的敵意,真不是一般的重,忍不住問:“為什麼?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討厭?”
“還不是因為……”容則張想說什麼,但最后還是閉上了,搖了搖頭。
我被他這樣子弄得有些奇怪,剛想追問,船就到達了湖邊的碼頭。
我們一群人魚貫地下了船,坐上車,回到慕家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