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現在雖然不再囚我了,但卻決不允許我離開他的眼皮子。
因此,無論是開會和見客戶,都要帶著我。但我不喜歡見客戶時那虛假的客套,因此每次去見客戶,容祁都是在隔壁包廂,給我單獨開一間。
這一次,也不例外。
容則開車載著我前往約好的餐廳。路上,我無所事事地看著車窗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