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我應該想到的,我捂著耳朵都被控制這樣,容祁他直接聽到這個歌聲,肯定比我到更多的影響。
我狠狠地了自己的大一下,劇烈的疼痛才讓自己徹底清醒起來。
我爬到容祁邊,就發現他手死死地抓著礁石,掌心都已經出,臉龐繃,仿佛在忍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