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我看見養父母留下的紙條,說舒茵接了部重要的新戲,他們去劇組照顧了,讓我一個人在家安分點。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迅速地收拾好,準備出門。
我剛走到門口,容祁就飄出來。
“今天我們做什麼?”他開口。
我蹙眉,猶豫著開